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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 Wave's Cabin信是所望之事的实底,是未见之事的确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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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2008 CCF本学期第一次团契聚会 9/5/2008 今天CCF本学期第一次团契聚会,我是带着张亮先生姗姗来迟的。一到SAC三层楼,就见张心程等人坐在门外的沙发上谈笑风生。原来聚会已经开始了,而他们是因不懂广东话,而尴尬的坐在了外边。“我们待一会儿就进去。”心程解释说。 进门后,先签到,让张同学做了会员登记。然后,就找了右边第二排的座位坐下。我们身后做了好几位新来的同学,有我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他们都说普通话,所以可以断定都是留学生。此刻,耳边粤语歌声已息,响起的是国语版的《我们都是一家人》。此刻,我才发现坐在我右边的那位同学不就是我新生入学指南时候接待的一个南京帮的伙计么。遗憾的是,我怎么都记不起他的名字了,只知他是南外的。他倒是挺悠哉的,说什么“不用记我的名字,你记了也还是会忘的。” Singspiration结束后,由于是新学期,来了不少新面孔,所以,先来了一番成员介绍。见到了刚刚毕业的刘绰智和吴嘉俊,还有已经十四年级的老John;也见到了吴悠然、韩露以及那个事先不告诉俺名字的吴天映。CCF还是保留了固有的特色,没有统一的官方语言,介绍身份这样郑重其事的事情也是普通话、广东话、英文一起上, Kind of Cool! 今天由于是第一次聚会,没有牧师讲话,所以就单刀直入,直接进入游戏环节。Man,那帮委员会的伙计居然采用了李咏的幸运52当中的猜字游戏,略有改动。具体就是每个组别中的两位同学表演或用英文表述,然后其他组员用国语或广东话猜答案。陈天恩同学先带头做了示范,效果还不错。然后大家就一轮一轮的上了,我所在的第三组成绩不错,3分钟内解决13个词语,总排名第三。应该归功给表演的罗伟诚同学,他是少见的粤语+国语双语人才,深圳人嘛;还有就是很机关枪的Ivy同学,思维很快。 应当说,这个游戏大家还是蛮投入的,而且游戏本身一点也不Stupid。虽然大部分中国大陆来的同学,包括在下,有对广东话的理解障碍,但是,玩游戏的时候还是OK。 第二个游戏是吃西瓜。每一组前面都摆了若干切好的西瓜。又是陈天恩同学示范,他大概事先已是酒足饭饱,所以吃起西瓜有点吃力。吃的速度较慢,达不到竞技水准,但最后结果不错,达到要求,瓜皮见绿不见红,彻底。 然后比赛正式开始,我是我组首发,第一吃,由于有点激动,觉得好笑,差点呛住了。好在确实口渴,吃西瓜真解渴啊。然后,我身后的凯胜,John,张楚,伟诚等人就轮番上阵了。虽然最后成绩不怎样,但是重在参与,关键是吃到了东西,值。 游戏环节有几位美女记者拍照,预计不久就能在Facebook上看到各位同仁的滑稽面孔。 比赛结束后,还有各样甜点等等。今天真是辛苦了Cherie(李艳玲),Grace(陈惠),Henry(林凯怡)和Thomas(曾浩德)。我吃了艳玲同学做的糕点,虽然比不过双喜大饼家,但还是挺好吃的。可惜忘了品尝浩德同学的甜汤。 当大部分同学在谈天的时候,我记起了坐在课室外面的心程等人,于是拿了一盒甜点外加问卷若干来到他们面前,跟他们闲话聊天。毕竟几位都是新来的留学生朋友,共同话题比较多。而且大部分国际学生关心无非就是专业、学分和打工等话题,没事,这边的元老可以提供不少帮助。比如Gavin(刘绰智)就给宣宁同学耐心的解释Biomedical Engineering的相关细节;John跟心程聊Computer Science的内容;Jeff Yu和张亮同学聊天;佳佳和婧宇讨论AMS的相关问题。那个心程在聊天中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认定陈惠同学不懂福州话。结果我把陈老大请来到他面前,那个比他还要标准和溜的福州话让心程甘拜下风。谈话间,我们还是有着固有中国的区域观念,总喜欢问对方哪来的,家住哪里等等。毕竟中国是个这么大的国家,天南地北的。让我没想到的是,心程有家在北京,他的父亲正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读在职研究生;而赵婧宇居然比赵菡漪还猛,家住北京西直门,属二环以内,还跟我解释说菡漪同学住的丰台属郊区,汗... 全部活动进行到10:00pm左右,大家应该都蛮开心的。感谢主,我知道在今天的美国,邀请朋友参加基督徒聚会是很困难的。就在今天的聚会开始前,我先到研究生的团契见了一些朋友,和郭弟兄的一段谈话让我发现他的圣经谙熟程度实在是挺高的,怎么说呢,应该比Grace还高吧。他谈到了那个喜筵的比喻(马太福音22:1--14):许多人都被邀请来参加筵席,但是好些人不理就走了,有的到田里去,有的要做买卖。郭弟兄说,就像今天教会给予吃饭等方面的服务,或者像我妈说的,教会还白给空调让他们吹,他们都不肯来。当然,郭弟兄说道,教会当然不是单单给予吃喝,更重要的目的是让人来听福音。而且,虽然有些朋友比较乐意来,但要真正得着真理,态度必须要改变。比如就像那个比喻里面的人,许多不论善恶的人都来了,但是有一个人却没有穿礼服的。我们知道今天在唐人街,只要是有人结婚,坐席的人都会穿西装,或者其他正装,不论他们是不是基督徒。唐人街,在我看来,只是一个中下阶层的社区,然而在那里,即便是经济上不富裕的人,也会在亲朋婚礼这样的重要场合着正装。所以,坐在神所摆设的筵席里,怎么可以不穿礼服呢。于是乎,那人就被丢在黑暗里去了(马太福音22:13)。当然,这里不是说所有人来CCF必须着西装,我可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想,郭弟兄谈到的这个比喻是指一个人要想真正认识真理,首先态度要端正。你可以问很多很多的问题,但是你是纯粹为了考倒别人而问问题呢,还是为了学习真理而问问题呢?所以很多人离真理很近,但是真正得着的却不多。或许这就是为什么马太福音22:14说“被召的人多,选上的人少。” 还有 ,郭弟兄告诫我不要纯粹为了人数而担忧。其实,我当初跟CCF元老谈话的时候,有告诉他们到机场接留学生可以为CCF“增加人口”。当然,我是用很幽默诙谐的语调说的。我也介绍了一些研究生同学去那个研究生的团契。“有的时候我们有几十个人聚会,有的时候十几个,有的时候几个人,甚至有时只有一个人,甚至一个人都没有......但我们不停止聚会,做好自己该做的,把剩下的交给神。”郭弟兄讲道。他说的对,努力是必须的,但结果是不能强求的。就像我爸讲的,其实也是引用先贤哲人讲的----尽人事,听天命。按我在学习上的做法,努力不一定能成功,但为了成功一定要努力。 郭弟兄还问了CCF的聚会情况,告诉说如果一些研究生朋友喜欢,你们也可以带一些研究生同学到你们那边聚会。当然,诚如Grace所言,我们主要是没那个能力,水准各方面还是比研究所的学生差。不过,郭弟兄是很明确的,教会聚会不是商业公司拉客户,只要是朋友们喜欢,只要是传讲福音真道的教会,朋友们想在那个地方聚会都是一样的。这跟我的想法一样,我总是对那帮四川灾区来的,经常被教会邀请的同学说“要去哪里聚会,要不要参加,你们自己做个决定吧。” 最后,我还是知道我既然招待了他们,对他们也就有了一份责任。这不是have fun 就好了,虽然Have fun 是经常挂在我嘴边的英文短句。还要让他们听福音。“这福音本有神的大能,为要救一切信他的人”。只祈祷我们的神来施恩惠帮助这些新朋友。在这个异国他乡的游子,最需要的不是吃饭或是美金,而是爱。我们爱,因为神先爱我们。而且,神就是爱。 8/25/2008 这两天做义工的忙碌行程8/24 参加了两次Pick Up,其实第二次是我主动要求参加的。Nikky还怕Overwork我的工作,其实都好啦,关键第二次抵达的同学有校内网的朋友,不关照一下说不过去。第一轮,我接了刘力嘉、宋骞还有齐少宇。宋是个大大咧咧的东北女生,总是喜欢拍偶手臂,指责我的普通话有台湾口音,搞什么嘛。倒是她的跟刘力嘉的话东北味浓,车上噪音又大,听不明白是正常的。还是跟少宇聊得来,他是福州的,祖籍山东,所以不懂福州话。第一次接机回来后又见到了两位四川的朋友,加上韩露。第二次去接机,真的是夜班,好在人全接到了,包括校内上认识的吴悠然和张楚。特别是张楚,因为她的班机是最晚的,差点又要动用卢强这匹老马,呵呵。好在Nikky还是找到她了。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2:08了,困啊。要帮他们搬行李,特别是斯里兰卡俩女生的,有多又重,搞什么东东嘛。对了,7个韩国同学中有两个女生会中文,是在哈尔滨学的。 8/25 今天其实没睡够,但已经跟韩露约了,带她参观校园。按时出门,先遇见昨天接机时由他姐姐接回来的林轶斌,原来他是泉州人而他姐姐姐夫是在波士顿的。跟高源一起到了Sea Wolves, 让他把Vista给买了。然后带韩露到Administration做ID,道上碰到悠然和韩国同学金世熹,一起带他们把ID办了。然后去银行办银行卡。等了N久。我都困得不行了,好在Jon买了冰咖啡请我喝。他告诉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了。碰到昨天的几个韩国同学,互留了姓名和电话,原来他们还是会写中文名字的。到wangcenter吃了饭,跟她们三在Union见面,然后带她们用了一下Campus Cash的机器,并到Infirmary把她们体检表格Hand In。跟悠然瞎聊了一阵,得出一贯的结论,留学真不容易。我给了她我认识的所有南京帮同学除了程紫霄的联系电话,我还奇怪咋么没有紫霄的电话。外加留了Grace的电话给她,因为她是Biology major的。然后跟韩露约了卢强,因为那6个四川来的同学托付她把他们的给领事馆教育处的文件寄过去。都坐上卢强的车了,结果韩露找不着寄信地址了,汗。。。然后卢强停下车,我跟她回原路找。到了SAC下面的银行,见到3位四川来的同学刚从海滩旁边回来。他们是玩得老爽了,我俩是赶快向他们要了地址,然后和张亮一道再坐上卢强(其实是灵慧的)的车,到校外的邮局去。让张亮填好寄信收信地址,用Priority mail 加Confirmation Number把信给寄了,终于搞定。今天是最累的一天,因为昨晚只睡了5个多小时,早上就开始干活。不过还是挺开心的,坐在卢强车上的时候,偶跟张亮直接说了,如果我不是基督徒,是不会做这个义工的。 8/14/2008 浅析反韩至反基(欢迎点评)版权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首先声明,本人不是韩国问题专家,也不是基督教问题专家。本文所用的资料全部来源于有限的网络资讯。
21世纪初,韩流在中国大地上兴起,笔者因为不关心,没看过当时热播的《我的野蛮女友》,曾被同学笑为“老土”。似乎自2006年起,一股反韩热潮兴起,如果此刻再有人情迷韩剧,则会成为网友炮轰的对象----“哈韩族”。而就在此前的2005年,湖南卫视播放了韩剧《大长今》。这又是一部笔者没看过但据说口碑不错的电视连续剧。仅在一年之内,风向急转。这真应验了中国的一句古话:此一时,彼一时也。 反对韩国的理由主要在于文化传统主权的争夺和历史问题,而延伸出的反基督教则是因为韩国是亚洲基督教新教比例最高的国家,占全民总人口的39%[1]。反基派认为韩国的大逆不道行径与其高度的基督教化有关。
文化可能无主权
认为韩国抢夺中国文化传统的朋友,一定不会忘记2005年韩国将其本国的“江陵端午”成功申请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的事件。不过,江陵的端午和中国的端午确实有着不同点。“江陵端午祭是建立在大关岭山神祭和国师城隍祭的基础上的,现在由当地领导担任祭祀长在大关岭拜祭大关岭国师城隍神并且也到城里祭拜城隍神的老婆。中国的端午就是(农历)五月五日,韩国的却拉得很长,从四月一号开始,叫做“初端午”,四月八号“再端午”,四月十五号“三端午”,四月二十七号“四端午”,五月一号“五端午”,五月四号“六端午”,五月五号“本端午”,五月六号“八端午”,以焚烧愿望纸告终。[2]” 然而,文化真的和领土一样,有主权吗?如果说我们控告韩国侵犯了我国的端午主权,那么我们也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被告。以佛教为例,佛教是从印度传入中国的,传入之初,印度并没有声明对佛教拥有主权。非但不声明主权,其后还有玄奘到印度取经的佳话。如果真的要声明主权,比如要求中国方面付佛教版权费之类的事,中国也还是有办法。办法就是说佛教的主权不在印度,而在尼泊尔。因为佛教的创始人释迦牟尼,生于今天的尼泊尔。[3] 文化主权硬要相争的例子也有过。清朝初年的“礼仪之争”就是很好的注释。当时的罗马天主教会一味强调对中国信徒的礼拜方式拥有绝对的主权,一味反对而不是温和的讨论“祀孔祭祖”问题,结果导致雍正帝下旨“百年禁教”。
历史必定讲事实
虽然文化可能没有主权,但是历史,作为过去实在发生过的事情,是有事实可讲的。韩国方面把“江陵的端午节”申为世界文化遗产,我个人不反对。但是,如果韩国方面说“端午节起源于韩国”,或者更加油添醋到“屈原是韩国人”,那我,不单是我一个人,就要大大的反对了。反对的理由显然不是他们抢了文化主权,而是歪曲历史。 网络上反对韩国的图片不能说不多,但因为没有确切的统计数据,无法知道持反对中国大陆的韩国人的百分比例到底有多少。我只在本文中举这个韩国货币图片作为例子。
货币可以作为一个国家的代表。这个货币图样上印着浑天仪和一位东方人物。对于浑天仪的历史,我所知道的是,周朝时的石申、甘德最早制作浑天仪。公元117年,东汉天文学家张衡制造了首台水利推动自动运转的浑天仪[4]。韩国把浑天仪和可能是张衡(懂韩文的请确认一下)的肖像印在他们的货币上。对此,按照现在的国际通行的专利法,他们可能有版权,因为张衡逝世已经不止1000年了。但是,如果他们炮制并散布“张衡是韩国人”这样的论调,反对声音必定不会停止
基督教在韩国----我的片面了解
对于反基派提出的“基督教的兴起导致韩国大兴抢传统、修历史的热门”这一说法,笔者表示不认同。从笔者只看过的两部韩剧中的一部《明成王后》里,描写天主教徒因为受朝鲜传统文化而遭迫害的场面有的是,不只一处。可见基督教确实和韩国传统有冲突。既是有矛盾的,很难想象基督教方面会大力兴起韩国传统,或是进一步把中国传统拿来盖上韩国的印章。 再以江陵端午为例,你就会明白了。对于江陵端午那些祭拜神灵、巫婆驱鬼的仪式,有时候,人群中会出现基督徒指责她们搞魔鬼崇拜。那些基督徒有的还穿着印有英文字样的T恤衫,上面写着:“别下地狱,信基督吧!”[5] 而基督徒李明博总统,在基督徒的眼中到底算多少Percent的基督徒,也很难说。李明博的智囊团办公室在佛教曹溪寺的正对面,佛教信徒朱豪英议员为秘书室长。李明博访问地方市道时,一定会到当地的主要寺庙走访。在江原道考察时,他一天之内就跑了神兴寺、百潭寺和洛山寺三座寺庙。他在任首尔市长期间,曾公然讲话声称要“将首尔市献给上帝”。对此,基督徒们高呼要摧毁通度寺、梵鱼寺、海印寺等等,进而与佛教界发生摩擦。于是,李明博赶紧出来“讨好”佛教界,又是轮番访问佛寺,又是做客佛教电视台。每次都办得轰轰烈烈,生怕别人不知道。[6]
民族主义在东亚----双刃剑下有隐忧
不少网友评论韩国人既自卑又自大,这和他们的历史有关,在此不赘述了。对于韩国的“去汉化”,笔者认为有两种。一种是西方化的去汉化,如韩国首都汉字写法由汉城更名为Seoul首尔;还有一种是复古的去汉化,就是网友们爆料的把中国传统加盖“韩国制造”的问题。然而,种种的去汉化都是在极端的民族主义思想作祟下进行的。因为韩国民族主义思想强盛,他们不愿承认曾经藩属于中国,所以就有了西方化的去汉化;再者,他们也不愿真正亲近欧美,比如“韩国牛肉事件”以及“部分韩国人把李明博向布什问好比作古时朝鲜君王向中国皇帝请安”,所以就有了偷拿传统乱贴标签的去汉化。 民族主义,是时下流行的词汇之一。19世纪,民族主义带来了统一的意大利和德国,但也让他们在二战中倾覆。成也民族主义,败也民族主义,所以,这是一把双刃剑。在东亚,前车可鉴的就是日本,这里也不赘述了。只想说说中国,要知道,看别人的笑话总是容易的。韩国人既自卑又自大的个性,中国人也不是没有,柏杨《丑陋的中国人》里面就写得很清楚。对此,孔子教导过“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最后,回到两个“去汉化”,乱贴标签的去汉化自然是很恶劣的行为,因为“说谎者有理了”;而西方化去汉的问题,部分反基人士一再认为是基督徒在韩国数量多的结果。然而,面对今天欧洲大陆教堂被改建成清真寺、剧院甚至垃圾场,美国的基督徒人口也已跌至51%强一点,一个人若是真正信了基督,才是不折不扣的“逆西方化”。
注释: [1] 《韩国宗教》,<http://www.hanguo.net.cn/?m=29&mid=39> 韩国在线,2008. 2008年8月11日阅
[2] 方壶斋:《端午将至说江陵》 <http://archives.cnd.org/HXWK/column/Essay3/kd060408-4.gb.html>,华夏快递,2006. 2008年8月11日阅
[3] 柳士同,《节庆,假日和“文化主权”》 兴化语文网<http://www.xhyww.com/Article_Show.asp?ArticleID=3115> 2008年8月11日阅 [4] 《浑象》, <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6%B5%91%E8%B1%A1&variant=zh-hans> 维基百科,2008. 2008年8月14日阅
[5] 同[2]
[6] zhandebin,《韩国:佛教与政治手牵手》 <http://blog.huanqiu.com/?uid-198-action-viewspace-itemid-1451> 2008年8月11日阅
8/10/2008 The Major Chinese Clubs in Stony Brook石溪大学主要华人社团
China Blue 中国蓝广播电台(粤语、国语)
CASB (Chinese Association at Stony Brook) 石溪华人联谊会 http://www.sinc.sunysb.edu/Clubs/casb/
CCF (Chinese Christian Fellowship) http://www.sinc.sunysb.edu/Clubs/ccf/
CLC (Chinese Literature Club)
CSSA (Chinese Scholars and Students Association)
TSA (Taiwanese Students Association at SUNY Stony Brook)
HKSA (Hong Kong Student Association at Stony Brook)
Table Tennis Club 乒乓球俱乐部
Stony Brook Culinary Club
8/7/2008 贵命与贱命
再过几个小时,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就要开始了。参加这次开幕式的外国政要来自80多个国家。早在这些达官贵人来北京以前,网络上的大小消息就已经炸开了。 不少外国领导都对特定的中国菜情有独钟。美国老大布什喜欢北京烤鸭和干烧四季豆,法国总统萨克奇偏爱油炸混沌,英国首相布朗情迷“菠萝鸡”……惟有俄罗斯总理普京没有特别说明喜欢什么中国菜,而是选择和他的运动员们一起聚餐,说不定还要畅饮伏特加。 在安保工作方面,布什先生带来的保镖最多,600名,估计这还只是登记在册的。萨克奇的也不少,而且还有2个高达的美女保镖护卫他的做过裸体模特的绯闻妻子。对此,网友发牢骚的有不少,特别是对即将滚蛋走人的布什先生。有位网友诙谐的说:“600保镖,带这么多干吗?下次我们胡主席访问美国,带300万解放军过去给他们瞧瞧。”另外有一位网友则是感叹地说:“十几亿人民的命,还不如这些国内外政治精英来的金贵。”大概这位网友是一个孟学后人,时常挂念着民贵君轻的大道理,而又因现实生活的差距而不得志。 图为President Bush的保镖们
的确,命,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是有着贵贱之分的。如果你要反对我提出的这个命题,说命在这个现实世界里没有贵贱之分,那么,上文所写的保镖问题,更进一步是一个政治精英配多少名保镖的问题,就是最好的反例。有人说“人人生而平等”,只是因为后来的道路的选择,个人的努力程度的不同,才导致了不平等。实际上,人人生而平等也是一个假命题。一个人出生下来,他的长相、先天智商、先天身体健康情况、家庭境遇等等都是不同的,换言之,都是不平等的。以前,1950年代的时候,中国有个“驳天才论”,特别否决了苏联某科学家的基因决定论,认为生下来的小孩智商都是等同的,无天才,无蠢才,大家应该享有一样的教育。这跟孔夫子的“因材施教”真是大相径庭啊。而那个提倡基因决定理论的科学家估计在苏联也不吃香,因为1960年代,苏联的教育部长曾对来访的美国官员得意的说,“现在是早上九点,我可以告诉你现在全国的小学生在上什么课。” 命有差别,或者更进一步到命有贵贱,是事实,是客观存在的现象。不过,我个人不赞成基因决定论,也不赞成环境决定论,而是主张人的后天是由基因和环境共同决定的结果。这不是我个人喜欢搞理论嫁接,而是高中生物课本的原话,也是现代生物理论者的主要共识。说到这里,可能又有人不服,“人人生而平等”,语出美国《独立宣言》。他们估计会说,倘若不是这一句话的精神指引,哪里有今天的美利坚合众国,恐怕只会出个美利坚联合殖民地之类的东东。我想说的是,等一下,“人人生而平等”的原话是什么?是“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直译成中文,应该是“人人被创造而平等”。前面已经说了,人的出生很难是平等的,但是被造物主所创造出来的个人是平等的。在造物主的眼中,人与人是平等的,每个个体具有其他人所不可剥夺的自由、价值和尊严。因此,受到过这个精神熏陶的思想、人物、民族、国家都会有追求平等的观念,或者按今天的话说“平等的机会+公平的回报”。 图为鸟巢附近劳累而睡的电工们,来自:http://blog.xiaonei.com/GetEntry.do?id=312801917&owner=239895938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温总理特别重视农民工子女的教育问题,为什么我们国家要实现真正的乡村义务教育,为什么那位“90后”的上海高考考生笔下的《他们》获得了满分,为什么在奥运会开始前一位校内网网友把鸟巢附近的电路工人的照片上传并得到了破10000的点击率。有人可能会问,“这有什么用?他们不还是民工。”“这有什么用,社会公正平等能值多少钱?”特别是后一个问句,跟改革开放10年以后中国进入商品经济潮流时,急于求富的痞子的问话一模一样“良心一斤值多少钱?” 但是,人确实是有良心的,尽管后现代的不良思潮极力推翻标准,麻木的高位之人连行善的一个小指头都不动一下,但是,人确实是有良知的。那些进城务工的人知道家乡父老的教导:守着良心做事,天上有位“老天爷”在看着呢。所以,为什么今天讨论命的贵贱,讨论平等,因为在世界上,命有贵贱,但是在造物主上帝眼里,人人平等。中华民族,从先秦哲人的敬天道,到近现代的民主科学,再到而今以人(人的权利和平等)为本的提倡,无不证明这是一个逐渐接受或是已经接受了较多“人人受造物主创造而平等”的精神的民族。 回过头来,那些曾经受过这个思想而繁荣起来的民族国家倒是要小心了。当在外无故征讨,行希腊罗马之暴戾;对内“正名”成风,有信之名,无信之德,有恢宏高大的教堂建筑,而邻座却是行酒作乐来荒淫外客的贵命们,难怪要带上那么多那么多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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